这种去中心的状态本身也并非不妥,因为无论是碎片化的事物,或是无法调和的世界,它们都有自身的生命力,我们很难解释它究竟是被什么组织起来的。事实上,我们也不认为来自体系中的学术性整理能胜任记录迷影的工作,例如近年在英国出版的一本《中国当代艺术电影文化》[Xiang Fan, Contemporary Art Cinema Culture in China]:作为历史文献,这本书并非一无是处,它通过21世纪早期盗版影碟文化和地下放映的脉络展开,将迷影视为一种反体制的事件,确实能够补足一些如今被影迷遗忘的记忆;然而在讨论自媒体时期的电影批评时,其路径是如此狭隘,若不是将部分商业大号的成功视为一种再度同产业绑定的变现思路,便是将评论或其它(对大众不友好的)写作视为功利的“文化资本”堆砌——讽刺的是,恰恰是这样一本书在一个完全真空的学术语境中尝试对迷影进行“万字拆解”。如果说该书完全无法面对互联网文化中真正丰富且矛盾的部分,说到底是因为它无法就审美或品位进行讨论(那毕竟是精英主义的!),只能将迷影变成“社会化”的东亚文化研究。
无论如何,卢梭的最新作品《环线车票的最后一站》[Dernier arrêt pour le billet circulaire, 2026]将于7月在马赛电影节[FIDMarseille]首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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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ublished on Fri Jun 05 2026
source added at Sun Jun 07 2026 21:42:12 GMT+0800 (China Standard Time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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